正是飞狼。
它的爪子抓着一根红线。
努尔波来提看到飞狼的那一刻,嘴角浮起笑意,“你知道飞狼抓着的这根红线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里面的人病了。”
“飞狼都能传递消息的程度,可见里面的人病得有多严重。”努尔波来提道,“阿依达娜,如果你真是个孝顺的人,就应该马上进去。并且,应该走在最前面。”
她摇着脑袋,“啧啧啧,你看看你看看,真是一个口头孝顺的人。真要做点儿什么的时候,就自私起来了。”
黑球站到了阿依达娜的身边,跟阿依达娜做着同样的动作,“你们太鲁莽了……”
“让开!”努尔波来提一把将黑球推开,当她伸手去推阿依达娜时,哈森及时站到了阿依达娜的身后,一双眼睛如鹰隼般盯着努尔波来提。
“不要用你的愚蠢让所有人为你陪葬。”哈森道。
努尔波来提反驳:“你们才是一群蠢货!都给我让开!否则,我不介意杀出一条血路来。”
“没有我,你什么也做不成。”哈森道,“如果你敢贸然形式,我不介意和你们同归于尽。”
“你!”努尔波来提气得手拽成了拳头,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玛纳斯一路跑着来到了阿依达娜的身边,“阿依达娜,没事吧?”
他看到旁边还有个孩子,竟是别克,有些意外,“你怎么也在?”
别克委屈巴巴地耸了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玛纳斯悄声对阿依达娜说道:“加依也知道进去的办法,不过,我们要等她的病情好了才能拿到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