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扎乸没有接受这份好意,奋力推开好心来递餐食的人,餐具摔在地上,一路滚,竟滚到了努尔波来提的面前。
手下跑出来捡碗,看到努尔波来提站在那儿,顿时有些心慌。
“她折腾了一晚上?”努尔波来提阴沉着脸色,问。
手下犹豫着点了点头。
努尔波来提走进了毡房里。
毡房内,扎乸坐在床边,头发散乱,脸色也不好,看上去狼狈又憔悴。
扎乸看到姐姐来了,愣了下,随即倔强生气又不服气的低下了头,生起了闷气。
努尔波来提把那些被妹妹扔到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一一摆好,“折腾了一晚上还嫌不够累吗?”
她见扎乸还是不说话,只顾着低头哭,不禁叹了一口气。
“不就是个男人嘛。”努尔波来提不明白妹妹有什么好哭的,“一个女人,到了中年,拥有一座金山的同时还死了个废物老公,应该感到高兴。要是换了其他女人,早就高兴得喝酒庆祝了,你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
扎乸生气地抬起头,“他怎么会不明不白地就死了?”
“什么意思?”努尔波来提回过头来,肿泡的眼睛里有一层藏不住的愠怒之色。
扎乸很少看到姐姐这么生气,迟疑了下后想说点儿什么,最终却只是抿了抿嘴唇,什么也没说出口。
“姐……”扎乸走向努尔波拉提,“我也是太伤心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丈夫……”
见妹妹语气软了下来,努尔波来提马上调整了脸色。
“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你看看你,脸都哭肿了。”
努尔波拉提拧了热毛巾递给妹妹,“擦把脸,好好休息一下。”
扎乸很乖巧地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