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球直往后缩,“我不去。从小到大都是我听他的话。哈曼爷爷您去,您是他爷爷,他肯定听您的。”
哈曼爷爷犹豫得跟个孙子似的,不敢上前。
在两人你争我争的时候,哈森还在挥汗如雨。
老爷子和黑球都看得心疼,但都不敢上前去劝。
突然,一道亮光从头顶落下。
哈森竟然用一身蛮力把头顶上方凿出一个小洞来。
“欸?”黑球两眼放光,刚要站起来,那道亮光就黑下去了,他眼里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哈森浑身无力地走向黑球,把手里的钢棍递给了黑球:“你来。”
“哦。”在听哈森的话这一方面,黑球很擅长。
哈森指着刚才亮光出现过一秒的地方:“就那个位置,用点劲儿!”
黑球照做,使出了浑身力气。
终于,那道白光又出现了。
但是,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再想凿大一点儿却怎么也做不到了。
哈森见黑球累得手都快断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了。”
黑球望了望拳头大小的洞口,又望了望哈森。
完了,哈森哥真的疯了,居然会认为凿这么小一个洞口就可以逃出生天。
他沮丧地松了手,钢棍从他手里脱落,掉在地上,滚落到老爷子脚上。
实心的钢棍可不轻,加上这玩意儿一弹一跳的,跟敲人没两样,疼得老爷子抱着脚龇牙咧嘴的。
黑球担心哈森的状况,“哈森哥,要不我们都先休息一会儿吧?吃点儿东西?”
黑球把食物拿出来,都是些干粮和零食包,哈森一个也没接。
为了转移哈森的注意力,让他不沉迷于“无法出逃”的窒息,他故意逗弄起金雕小鹰九歌。
“你看这家伙,怪机灵的,就是身板儿太小了,不像金雕的种。”
哈森也看向了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