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踢中,但两人还是摔了。阿依达娜顾不上努尔波拉提,立马跑了过去。
阿依达娜把迪丽娜尔从地上扶了起来。
“当心点儿。养了这么多年的牛羊,还能让牛羊给伤着?我看啊,就是某些人不太行,害你吃苦遭罪。”
迪丽娜尔把摔倒的戚安拉了起来,嘴上没忘埋汰阿依达娜:“哈森倒是什么都好。”
阿依达娜愣住了。
“你……”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不许提哈森!”
迪丽娜尔冲着阿依达娜吐舌头:“略略略,我就提。”
两人追逐着,摔倒了又爬起来。当看到对方一身泥的样子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阳光下,青草如翠,戚安仿佛看到了她们小时候的样子。
阿依达娜无意间抬头时看到努尔波拉提和医生都不见了,也没理会。
毡房内,“痦子”小心翼翼地切开一个甜瓜,又恭恭敬敬地送到努尔波拉提面前。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女的?”
“痦子”说的是阿依达娜。
他又补充了一句:“这几天她有些嚣张,应该是以为自己有手艺,大老板舍不得除掉她。”
努尔波拉提的脸上只有轻蔑,“吃得好不好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最终能得到什么。巴特尔拜前段时间拜那女人所赐,吃的倒是好,今天呢?不还是拜那女人所赐,喝上大粪了。”
一想到那画面,“痦子”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吐。
“她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