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痦子”指了指黑球,“那这个……”
这个总能随便除掉吧?
黑球慌了,怎么这么快就要除掉他?
老爷子看了一眼黑球,“这小子的悟性是差了点儿,但是他们两个默契很好,配合得相当不错。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配合才行,你把这个弄死了,你来跟配合?”
“痦子”连连摆手。
他当管理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自降身份地跑去当挖矿的?挖矿的人都死多少了?他干嘛跟自己过不去,要跑去做这种苦活、累活、丢命活?
“痦子”把三人带到了大老板的办公室里。
远看是一间木屋。
“其实木头下面是钢板,都能防弹。”哈曼爷爷说。
黑球似懂非懂地点头,“他肯定是怕被人报复。”
哈曼爷爷冷笑了下,“想要他命的人可不止这些被掳来随便杀随便打的牧民,还有他们自己人。”
他们脚下藏着的可是金矿,谁能杀了大老板,谁就能把这里的一切据为己有。
“痦子”听到三人在交头接耳,喝了一声:“不要说话!”
视线碰到哈曼爷爷时,又赶紧点头哈腰地解释:“不是说您。”
哈曼爷爷当即黑脸,就差给他一耳光了,“我们在说爆破挖井的事!大老板的时间宝贵,你耽误得起吗?”
“痦子”自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我错了,是我狭隘了。来,请。”
三人被请到大老板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