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这……不是胡闹吗?要出人命的!”男人慌得一点儿想法也没有了,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裳。
哈森妈妈气得不轻,喝道:“我看你们一个个的,倒是都对那个小丫头上心!出人命又怎么了?她本来就不该活!那些挖金贼早晚会找到她,把她们一家给杀干净!”
男人无奈,“你这人额……怎么……唉。”
哈森妈妈生气地问:“我这人怎么了?天天晚上在我肚皮上玩的时候可没这么不耐烦。”
“一码归一码!扎合帕尔!要是闹出人命来,我们和那些挖金贼又有什么分别?”男人推开哈森妈妈,往毡房外走,“我去看看她。”
“你敢!”哈森妈妈怒目圆瞪。
男人叹了一口气,“那是给疯牛用的药,我把药效加大了的,猛得很,怎么能给一个娇滴滴的女娃用!”
哈森妈妈穿好了衣服,气得往男人身上锤了一拳,“她不是还活着吗?到底是谁的男人?倒还关心起她来!”
“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男人说,“将来她要是跟哈森好了,生不出孩子,断子绝孙的可是你们家哈森!”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这女人是废了!那么猛的药吸进去,后半辈子都得残!我们家哈森怎么可能会跟她在一起!就算哈森想娶,也绝对过不了我这一关。”
女人被男人催得没办法,只好到旁边放杂物的毡房里看阿依达娜。
阿依达娜的双眼猩红如血,很是可怕。尤其她那双眼睛充满了仇恨,看得哈森妈妈心里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