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真正亲吻过的哈森,生涩地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学着从电影上看的画面模仿。慢慢地……控制不住体内血液翻滚,抑制不住心脏的跳动,完全任由一股奇异的感觉驱使,一点一点吻得越来越深。
玛纳斯:“……”
老牧民在毡房口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只能无奈地摇摇脑袋,重新躺回去,用羊皮袄子盖住脑袋。
玛纳斯掀开毡房的帘子走了进来,躺下,却睡不着,两只眼睛发呆地睁着。
旁边毡房里,别克想坐起来看看外面的情况,被奶奶一把按在了羊皮袄子里。
“给我睡觉!没你的事儿。”
毡房外,阿依达娜被哈森抱得喘不过气儿来,好不容易才挣脱。
阿依达娜刚挣脱,喘上两口新鲜空气,就又被哈森给抱住。他的吻比夏天的暴雨还要急,似乎要把她揉碎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哈森吻得累了,又或者他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慢慢地也就冷静下来了,才终于松开阿依达娜。
哈森把手伸向阿依达娜。
阿依达娜疑惑地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像婴儿般拳头大小的金黄色疙瘩,石头似的。
“送你的。”哈森说。
“我不要。”阿依达娜挪开视线,完全不在乎。
哈森强行把东西塞到阿依达娜的手里,“你收着,这是黄金,将来有用。”
阿依达娜想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回来,但又被他给拽住了。
“你收着,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夜里,哈森的声音低沉痛苦。
阿依达娜故作云淡风轻地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既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的未婚妻。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所以……”哈森迟疑了下,“你最在乎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