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依达娜回头望了一眼哈森,他从小就总是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就跟兜里揣了一本关于她的“说明书”。
找了许久也没找到,阿依达娜有些失望,“你说……会不会因为她是女人,就不允许她参加比赛?”
女子不允许驯鹰是这一片区的传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阿依达娜想当驯鹰师的梦想遥遥无期。保守又武断的父亲不允许她驯鹰,甚至不允许她靠近家里的鹰隼。当然,要做些照顾鹰隼的活儿时例外。
哈森却回答说:“不会,好几个牧区早就有女人在驯鹰了,只是刚好这次驯鹰比赛只有阿雅斯一个女驯鹰师参加。大家并不会因为她是女孩儿就让她退赛,你再仔细找找。”
哈森的余光瞥到一个女驯鹰师英姿飒爽地带着她的金雕入场了,现场一片轰动。
“怎么了?怎么了?”阿依达娜被淹没在人群里,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就算跳来跳去,也什么都看不见。
哈森朝她半蹲起身体。
阿依达娜会意,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
他们从小一块儿玩,一块儿在草地上打滚儿,一块儿从马背上滚下来,一块儿回家吃饭……所以,爬到哈森的背上,对阿依达娜来说再寻常不过,却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叔叔婶婶们正意味深长地笑看着他们。
阿依达娜一爬到哈森的背上就惊住了。
她曾幻想过很多次阿雅斯的样子,甚至在梦里梦到过几次,每一次梦到的样子都不一样。今日看到真人,才发现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好看很多。这种好看不是简单的五官立体、脸蛋精致,而是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自信的气质,是抬眼间的大气。肩膀上那只眼神犀利的金雕,有着和她相似的气质。
阿依达娜完全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