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淮并没有听出他话里有话,想到在这边的伙食,下意识地皱起眉来,“不好吃。”

不仅不好吃,还让他难以接受。

所以他基本就是随便吃一口。

加上他本来肠胃就有点不好,吃了这边的食物,还容易闹肚子。

即便三个月多月过去了,他始终还是不适应。

周楚笑了下,“陆总,我觉得您经此一遭,虽然惨了些,但特因祸得福。”

陆景淮不解看向他,“什么意思?”

姜幼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也好奇周楚为什么这么说。

“您看您回来那么久,不抽烟不喝酒。”

“我以前经常抽烟喝酒吗?”

陆景淮眉头皱得很深。

抽烟、喝酒、出轨、离婚……他有那么不堪吗?

周楚看向姜幼微。

在这件事上,微姐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姜幼微抿唇,“还好,每天也抽几根,酒也是点到为止。”

比起很多酗酒,一身恶习的男人来说。陆景淮这样的,已经算是难得了!

陆景淮,“我现在不抽了,酒也很少碰。”

周楚竖起大拇指,“好男人!”

“……”

怎么感觉他说话言不由衷,好似是在讽刺他?

晚上十一点左右,傅堰派来接他们的人抵达。

周楚将行李搬上飞机。

姜幼微跟陆景淮紧跟着也上飞机。

几个小时后,经历千辛万苦,总算是回到了海市。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建筑,姜幼微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