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尘说,肯定是个乖女儿。只有女孩子才会那么乖巧懂事。

叶蓁蓁经常取笑他,是不是想女儿想疯了?

孩子性别虽然现在眼看可以查出来,但他们并没有特意地去查男女。只等着预产期那天去开盲盒。

“太太,门外有个叫白成恩的求见。”

阿姨走进来说道。

白穗禾的父亲?

他来干什么。

“您要见吗?”

阿姨又问了一遍。

“让他在客厅等我。”

“是。”

叶蓁蓁披了一条披肩下了楼,看到坐在沙发里的中年男人。相较于上一次见面,这一次他头上的白头发似乎更多了。

“白先生,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

对方毕竟是个长辈,又跟秦牧尘的爸爸认识。

“叶小姐,我今天冒昧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劝劝牧尘,放过我的公司。小女也已经得到教训了,可我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叶蓁蓁听得一头雾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听到他的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牧尘他做什么了?”

白成恩将事情说了一遍。

“我已经将穗禾送去她在国外的外租家。事情也过去那么久,要是一直这样打压,我这公司真没有办法继续经营。”

他轻叹一口气,“虽说子不教父之过。但穗禾做的事,我是真不知道。她当初进入秦氏实习,我还警告过她,不要搞事情。”

要是知道他女儿会伤害叶蓁蓁,甚至还起了歹毒的心思。当初他就算是绑也要将她给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