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淮想到刚才看到的照片,“看来谢佑泽真的没放下当年的事,是想要将爸置于死地。”

“这件事先别告诉秦阿姨。”姜幼微提醒。

“嗯。”

以秦楠的性格,要是让她知道陆宴州现在的处境与惨状,肯定更加自责,以泪洗面。

万一冲动之下,再去找谢佑泽质问。

平添麻烦。

……

自从欧拉搬回来住,谢佑泽这两天一直都没回来。

两人见面,也是相看两厌。

这倒是给了欧拉机会,她翻遍了整个书房,都没找到园区的地图,最后目光锁定书桌下的保险柜。

尝试着输了两个密码,都不对,她又输入了秦楠的生日号码,这次倒是打开了。

还真是个情种,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设置成那个女人的生日,还真是讽刺至极。

更衬托出她曾经做过的一切,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里面除了房产地契,重要的合同,还有珠宝对戒,终于在最下面一层找到了太阳园区的地图。

她拍了两张照片,将东西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脚步声。

欧拉心中一慌,迅速关上保险箱的门,想要离开书房,可脚步声已经在书房门外停下,她已经没有出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