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秦楠立刻给陆景淮发了一条短信息。

进入商场,逛了一会,她找了一个借口去洗手间。

保镖在他进入洗手间之后,就守在门口。

秦楠进入洗手间瞬间,反锁上门,立刻给陆景淮打去电话。

“儿子,我身边一直有人跟着我,我支不开他们。”

无论她找什么借口,这两人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陆景淮道,“妈,爸出事了,人现在已经不在a国境内。我怀疑爸之所以会出事,跟谢佑泽脱不了干系。”

秦楠听得心惊胆战,“你什么意思?佑泽他要害宴州?”

“我让人打听爸的行踪,对方说爸已经被人送去了缅北。那儿是什么地方,您应该知道!”

即便不知道,可这几年,国内电视上经常宣传缅北的黑暗。

人被送到那地方,若是对方不肯放人,那便没办法活着回来。

秦楠心陡然沉入谷底,她捂着嘴,才没让哭声溢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佑泽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她完全无法想象,谢佑泽竟然会伤害宴州。

明明他说会帮忙打听宴州的下落。

他竟然骗她!

为什么?

秦楠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整个人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妈,这是事实。当年他落江,您又嫁给了爸。他对爸早就怀恨在心,又怎么会轻易的将这件事翻篇过去?”

“景淮,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秦楠想到谢佑泽的腹黑,顿时不想继续留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