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几年,他慢慢想起以前的事,还有陆宴州夺爱之恨。

“佑泽,现如今,我们都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我们不应该再纠结过去。人得往前看!我这次来就是想要看看你,确认你还活着,过得很好,就已经心安了。”

谢佑泽当年尸骨无存,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

若不是她招惹上陆宴州,他也不会发生意外。

哪怕他们不在一起,他也可以在海市结婚生子,事业有成。

不用背井离乡,失忆多年。

谢佑泽松开手,苦笑一声,“可我不爱他们,是他们趁着我失忆,挟恩图报。”

“佑泽……”秦楠喉间一哽,不知要怎么安慰他。

“楠楠,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早就没有我了?”谢佑泽拿出一条红色手编绳,岁月更迭,红绳褪色,早就没了原本的色彩,“还记得这个吗?”

秦楠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红绳,记忆蜂拥而至。

那是他跟谢佑泽在一起,两人去灵山寺,求得姻缘红绳。

少女眉目明媚,少年意气风发,满目温柔。他们在姻缘树前,许诺要永远在一起。

那个时候年少单纯,以为喜欢一个人就可以一辈子。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秦楠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曾经再如何美好,现在早已面目全非。

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