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下意识地看向儿子傅南兴。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苏黎世养老,只知幼微在国外上学。

傅南兴蹙眉,“你想说什么?”

“幼微会医术的事,你们知道吗?”

“知道。”

不仅会医术,而且医术了得。

“她有个师父,被万森给绑了去,幼微昨晚一直在忙这件事。”

万森做的事,新闻上播报的沸沸扬扬,老爷子和傅南兴也是有所耳闻。

“警方之所以能知晓万森的恶行,也是幼微的功劳。”

老爷子面露意外,“是吗?”

“是!”陆景淮点头。

傅南兴沉吟,“幼微这孩子心思活络,做什么事也不跟我们说,她在国外具体如何,我们也不清楚。”

当父母的也不想过多干涉子女的隐私,只要按时打电话保平安就行。

看他们的反应,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幼微会功夫的事,两位也知道?”

傅南兴点头,“知道,家里给她请过不少师父。我们不在她的身边,学些功夫自我保护,也不是什么坏事!”

老爷子赞同,“女孩子学些功夫好,不过你问这些干什么?”

“只是有些好奇,想要多了解她一些。”陆景淮笑了笑,“两位应该也知道,她嘴巴严实,不肯说的事,无论你怎么问都不会告诉你。”

“小陆,那这就是你不对了!”老爷子沉声道,“说明幼微对你还没完全放下戒心。你可得好好努力了!”

陆景淮愣了下,笑道,“爷爷说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会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