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淮,“……”

那肯定不能!

谁要敢欺负他闺女,那就在打他的脸,他怎么会轻易地原谅。

“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秦牧尘道,“将心比心,谁遇到这种事,都不会待见你。”

陆景淮幽幽地睨了他一眼,每次跟秦牧尘聊完天,他发现会变得更自闭。

损友!

“哪那么多废话,少喝一点。”

他现在心情很烦,不知要怎么做。

感觉做什么都不对,都不讨人喜欢。

长那么大,他一直都是别人家父母口中的孩子,是别人羡慕的存在。

唯独在感情上,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可能是没有交往历史,有时候不知要如何正确地跟人相处,如何讨女孩子欢心。

或许是他独断专行惯了。

秦牧尘,“我开车,去我的酒窖,给你开瓶好酒。”

……

“幼微,感觉你那个前夫,还没放下你。”

原以为他是个很糟糕的人,没想到比他想象的要优秀很多。

长相,身高,还是散发的气场,无可挑剔。

同为男性,他都有点欣赏。

也难怪幼微会在他身上栽跟头。

如果他是女人,或许也会被他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