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有幸活下来,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cky……”陆景淮喃喃念了一遍,“确实是个意义非凡的好名字。”

将她送到傅家别墅。

姜幼微推开车门下车,陆景淮跟着也下了车。

“陆总,还有话要说?”

陆景淮点燃一支烟,“新城区合作的事,明天找个时间,叫上牧尘,我们仔细地聊聊?”

“行啊,到时候你跟秦总约好叫我!”

公是公,私是私。

袅袅烟雾升起,模糊男人硬朗的脸。

也让他神色越发的难以琢磨。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景淮眸光沉敛,掸了下烟灰,“晚安!”

说完驱车离去。

傅堰开着车回来,跟陆景淮离开的车子擦身而过之际,他侧目淡淡的睨了眼窗外,驶入庭院停下。

“大哥。”

姜幼微见他下来,轻声叫了一声。

“怎么还跟陆景淮有牵扯?”

傅堰蹙眉,“不是说不回头?”

“只是送我回来而已,不代表我们就要有以后啊。何况,以后我跟他还有生意往来,不见面也不现实。”

海市就那么大,他们又是一个圈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再者,这次她从陆景淮那得到一笔钱,又白得了珠宝生意,看在钱的份上,对他和颜悦色一点,也情有可原。

傅堰睨了她一眼,“他没欺负你吧?”

“谁敢欺负我?也不看看我大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