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又开始找不痛快了。
可不就是欠揍吗?
劳伦斯听到姜幼微的话,下意识地看向陆景淮的脸,眼底顿时露出几分了然。
爽朗地笑了笑,“那第一支舞就让给陆总,我先去旁边休息一会。”
等她离开后,陆景淮拉着姜幼微进入大厅中央,加入跳舞的人群。
姜幼微完全是被动跟上他的步伐,不情愿地跟他进入舞池。
男人手臂搂着她纤细娇软的腰肢,贴近低声道,“你要是想再给我一巴掌,等宴会结束,随便你打。但今晚你的第一支舞,必须跟我跳。”
姜幼微气极反笑,“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总这么欠揍?之前那巴掌把你打上瘾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顶着残存淤青的脸,堂而皇之出来应酬交际。
“你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只要那个人是你,我都无所谓。”
意思只要她高兴,随便她打。
姜幼微,“……”
陆景淮垂眸,看着女人精致的美颜,嗓音低沉,“姜小姐,探戈会吗?”
姜幼微挑眉勾唇,笑容自信,“这不是最基本的社交舞吗?”
虽然她不是特别的喜欢,但从小姜君禾给她请了礼仪老师,逼着她学过。
可能是她记忆力好,领悟得快,学起来比一般人更快。
一个月不到就领悟了精髓。
后来她被外公带去学习中医,就再也没有跳过。
嫁给陆景淮后,他也从来到没有带她出去参加任何一场宴会,她学得舞,更没有用武之地。
如今她跟陆景淮离婚,已经不是陆太太,没有任何枷锁束缚着她。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不用再去顾虑任何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