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自己那么警惕的一个人,竟然会毫无察觉之下中药。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辜负老人家的好意……”

他低头,气息不稳,声线低沉。

“缠上来。”

“……”

姜幼微不肯,“你先放开,我去拿……”

压根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陆景淮用力压下她。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睁开眼,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身侧温度早已凉了,不知陆景淮离开了多久。

姜幼微恨的咬牙切齿。

凭什么受罪的是她,而他穿上西装,衣冠楚楚,跟没事人一样去上班?

手机铃声响起,她伸手拿起手机,腰肢酸痛感传来,疼的她一度怀疑人生。

“嘶——”

要不是跟他离婚半个月不到,她都怀疑狗男人是素了一年半载。

她连来电显示都没看,直接接通。

“什么事?”

“怎么火气那么大?”

傅堰挑眉,不知道谁又惹到她了。

“大哥,找我有事?”

她语气缓和,将那股子郁气压下。

“给沈阳德手术的时间,定了吗?早上沈家打电话过来询问,你要是确定好时间,我好安排手术室。”

“三天后,你安排好了告诉我。手术的事,记得保密。”

她不想闹的人尽皆知。

“行,那我打电话让人准备。”傅堰道,“中午一起吃饭,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