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承受能力似乎太强了，以往来说，遇见这些事情的人，应该发高烧、冒冷汗，甚至痴傻都是正常的，可是她，却仅仅只是睡了几个小时。”

“这不是好事吗？承受能力越强，能接受的次数也越多，足够我们等到下一名实习生到来了。”

“是这样没错，可是……”

“可是什么？说起实习生，若不是上一个实习生你没看住让他找到机会死了，我们至于这么紧张？我告诉你，这个如果你还搞砸了，那么替柳老师的，就是你。”

“我明白了，我好好看管她的。”

离去的脚步声响起。

露予站在宿舍门前沉默着。

刚刚那个声音，没听错的话应该是张校长。

他跟袁姐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柳老师？顶替？

露予蹙眉，困难地从自己杂糅在一起的各种乱七八糟的记忆中调出有关柳老师的事情。

代替，是不是指秋秋那件事？柳老师把秋秋救回来，是不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所以后面才会变得那么虚弱。

还是说这种伤害是累加的，如今柳老师虚弱的样子，是她救了数次的结果？

露予拧眉。

他们想让自己代替柳老师？为什么？难道是为了这所孤儿院的孩子们吗？

不对，就他们这个自私的程度来看，应该是为了自己。

是他们也需要被柳老师救，还是说，孩子们离开后，剩下的就轮到他们了？

露予拧眉。

她虽然知道很多事情，但那些事情都太碎片、太零散了，从中根本提取不出多少有用的东西来，更别提张校长和袁姐说的那些了，她几乎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