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予？”林溪淮摸索门把手无果，转过头，小声地喊着露予的名字，试图通过跟熟人说话获得些许安全感。

露予回应的同时，手向后伸去，准备拉着林溪淮的衣摆——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只有互相拉着，才能避免失去彼此的位置。

“……咦？”露予向后伸去的手摸索了许久，却没摸到意想中的布料，“林溪淮？你在我后面吗？”

“啊？我应该在的吧？”林溪淮不确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从进来以后我就只是转了个身，没有动。”

“那你往前伸手，看看能不能碰到我。”露予眉头微蹙，伸到后面的那只手依旧尽可能摸索着。

林溪淮尝试着往前伸手，“你人呢？我没摸到你啊？”

“你往前走两步看看？”

“还是没有啊？而且你声音位置怎么没变？感觉还是离我那样的距离。”

“是吗？”

露予蹙眉，自己也试探着往后走去，同时两只手向外展开，呈圆弧般往外滑动，尽可能扩大自己双手覆盖的范围。

没有。

露予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她收回手，摸黑往前走了大几步，同时开口道，“你现在再听听我的声音呢？有变化吗？”

“没有啊？你动了吗？”林溪淮不解道。

“我往左手边走了好几步，你确定我的声音位置没有变动吗？”露予再次求证。

林溪淮顿了几秒，随后肯定道，“我确定，你的声音大小还是跟刚刚一样，听上去位置也没有改变。”

露予也在确认林溪淮的位置，确认下来的结果跟林溪淮一样，彼此的声音听上去都没有位置上的变动。

那么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二人其实还站在一开始的原地，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无法碰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