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盼无奈地笑了笑，不知道露予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知道。

“我今天晚上十二点就要走了呀，没办法跟你一块吃早餐呢，忘记了？”

露予夹着小油条的手一顿，她垂下眼帘，低低地“嗯”了声。

忘了季盼能出现，只是因为【官方】看今天节日，一时兴起才把她放出来的。

而今天零点一到，她就得重新回去，其他人有关她的记忆也将全部消散。

露予低着头，指节悄悄用力，使得有些泛白。

“放松放松，没关系的，至少你还记得我不是吗？”季盼伸手握住露予的手，笑着道。

“……嗯。”

露予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气道，“我不会忘记你的。”

“嗯。”季盼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看向已经冒泡翻滚起来的锅底道，“好了，可以下东西吃了。”

露予看向锅底，随后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牛肉下进辣锅里面。

红色的牛肉片隐没在红油和翻滚着的褐色的汤底中，偶尔上下翻飞、浮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季盼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又往里面下了几片牛肉、虾饺，还有一些豆皮。

这时候，服务员将虾滑和生菜也送了过来。

道谢后，季盼拿起那盘虾滑，将部分放进牛肉卷里，然后将它们卷成卷，下进了锅中。

察觉到露予有些好奇的目光，季盼笑着解释道，“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这种吃法，感觉还挺有意思的，看评论也都说好吃，就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