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露予无奈耸肩,倒是胆大地坐到了于晓岸对面的那个沙发前,“那么在你杀我之前,我们聊聊吧,比如,你跟余多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报复我?”

“不是报复,”于晓岸上半身微倾向露予,指甲敲击着茶几的台面,纠正露予的用词,“是忏悔。”

露予摊手耸肩,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气人模样,“好吧,忏悔,那么你为什么要帮余多来要求我忏悔?”

“你又说错了,”于晓岸微微歪头看着露予,“不是要求你忏悔,是要求我们。你需要忏悔,我也需要忏悔,青预也需要忏悔。”

“为什么?因为我们霸凌了余多?”

“对。”于晓岸直起上半身,神情认真。

露予抿了下唇,不解道。

“为什么?而且你不觉得这个忏悔的方式太野蛮了么?想道歉的话我们可以拎了东西去赔罪,而不是花了大力气将所有人集中到这个偏僻的山庄,然后盯着其中几个霸凌情节最严重的家伙追杀,不是么?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们来说也是中霸凌么?”

于晓岸依然不松口,严肃道,“是赎罪,这是我们活该的。”

“好吧好吧。”露予耸肩,上身后仰靠向沙发背——这个姿势很难反抗,若是于晓岸突发奇想要拿刀刺她,那她是八成躲不过的,但露予还是这样做了。

“就算这是我们活该的,那你呢?你为什么不用被追杀,而且还能呆在这栋小洋楼里当大人。”

说着,露予挑眉道。

“这是不是不太公平啊?难不成就因为你逼迫我们忏悔,所以就有这些福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