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
仪式结束,骆小姐在小厮的搀扶下离开,陈叔路过露予身旁时重重的“哼”了声,也一道离开。
露予目送他们离开,随后坐回桌前。
“没事吧露予姐。”森歌拖着椅子,迅速凑到露予身旁。
露予摇了摇头,“没事。”
露予回头看了眼那挂画,叹了口气,“骆小姐一直在被凌辱。”
“什么?是,是我想的那种吗?”森歌一愣,试探道。
九觅也抬眸看了过来。
“嗯,”露予点头,“她亲口跟我说的。”
“天啊……”森歌惋惜道,“没想到骆小姐竟然一直被这样对待着,骆府真不是东西啊。”
露予揉着眉心,不知道说什么好,“之前替婚的玩家,应该也那样了。”
“啊?”森歌瞪大双目。
“嗯,”露予点头,“很难说……不过应该八成的几率。”
“怎么这样啊。”森歌面露嫌弃,“难怪骆小姐要杀他们。”
九觅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又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好,便闭了嘴。
忽然间,森歌像是想到了什么,默默转头看向九觅。
九觅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怎么了?”
“九觅哥,如果今天是你去的话……”森歌眯眼看着九觅,那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