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小厮用力摆手,不止何时,他的额头竟沁满了汗。
“我们房间里有尸体?”
“唔唔唔!”小厮急的动作都快出了残影。
露予与小厮都沉在这场“你画我猜”中,没有注意到危险已悄然而至。
“客人,你们……在做什么?”
一片阴影投射在地,突然出现的人声让露予吓了一跳。
“陈叔。”露予喊了声。
陈叔穿着黑布马褂,目光在露予与那小厮身上来回打转,最后阴森的停在小厮身上,语气低沉。
“客人,这不识好歹的贱奴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小厮颤抖着,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没说什么,”露予将那纸张团成团捏在手中,随时准备吞下销毁证据,“我只是好奇骆府的势力,就随手拉了位问问。”
“应该没有规定说不能跟府内小厮说话吧?”
陈叔阴森的目光转到露予身上,他看了露予许久,最后发出一声冷笑。
“的确没有不能同小厮说话的规定,但是,骆府有规定家奴不可与外人……”
没等陈叔说完,那小厮抗不住了,转身就跑。
他边跑边伸手去扯缝住嘴巴的绳线,发出怪异的音节。
“挨,嗷,挨嗷!落夫……”
小厮没能说完。
石子路上,穿着灰旧布衣的小厮双脚缓缓腾空。
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握拳胡乱在前方挥打,离地的双腿胡乱踢蹬,面部涨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