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沉默片刻,神色忽得癫狂起来,“哈哈哈哈哈!他们活该!他们该死!”
“我那母亲根本不是个东西,她贪图礼钱将我卖给都未曾见过的男人!好在那男人待我不薄,我也算过了段安生日子。”
“那你安安心心过日子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杀了你男人?”露予只是发现了几个疑点,并没猜出原本的故事,有些好奇。
女人眼神躲闪,声音也小了下来,“我本来没想杀他,是母亲命令我将他害死,然后带着钱财回去给弟弟寻亲。因为他家中只他一人,又是做的猎户,家底丰厚……”
“那你母亲呢?又是怎么回事?”露予知道故事或许有隐情,但没想到这么离谱。
女人垂眸,皓齿咬住下唇,似乎不愿说出来。
“不说拉倒,我也不想听。”露予转身要走。
“你……等等!我说!”眼看露予真的走,女人急了,不再支支吾吾,“是我那弟弟,他嫌母亲年老麻烦,所以就……”
女人低下头。
“你们一家挺逆天的。”露予咋舌,然后弯腰将钥匙捡起,在女人期冀的目光中塞进了口袋,“有缘再见。”
“开门啊!你不是答应将我放出来吗!”
女人呲目欲裂,双手攥着栏杆用力摇晃,囚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露予头也不回,推开“下”门径直走了出去,女人的叫骂声很快消散不见。
露予沿着门外这条向上的通道走了一阵,终于瞧见了出口。
在过水道那关时她就发现路面是向下倾斜的,也就是说她一直在往深处走。
刚刚那关女子的所言先不论真假,光是故意指错路这点,就不能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