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雯清和顾慎之一顿,异口同声,“什么?”
顾昀掣坐下,倒了杯水喝了几口才将事情始末讲清楚。
听完,顾慎之冷声,“自作孽,不可活。振邦同志怎么会生出白琳这种女儿?他怎么能瞑目呢?”
“顾叔叔,良好的家庭教育很重要,看来张家在白琳的教育上没下功夫,她被养坏了。”
慕澄怕顾慎之因为战友情而气愤愧疚,出言劝慰。
她又笑着说,“不过你们也别担心,我们都找到应对之法了。”
顾昀然点头,又将他们的想法说了一遍。
方雯清听完才稍稍放心,她又说,“老顾啊,省厅那边你盯着点,早点发全国逮捕令,白琳做的可是鱼死网破的打算,而且她这性质太恶劣了。”
顾慎之颔首,他又说,“周末,小慕回来,我顺路就把你接回来了。这样,昀掣也不担心你的安全。”
他顿了顿,又对方雯清说,“雯清,过两天你陪我去给振邦夫妇扫墓吧,把事情跟他们说说,不是我们不想白琳学好,是她错得太离谱了。”
顾昀掣看向慕澄,他抿唇浅笑,那个笑容是宽慰也是解释。
其实,根本不用解释。
因为站在顾慎之的角度,他对白琳是失望的,对战友夫妇是有愧疚的,他去扫墓很正常,慕澄自然不会多想。
夜里,顾昀掣抱着慕澄安抚了许久,说了好一会儿话,他才走。
慕澄则说,“周二,你和部队一起出发,我可不可以去送送你啊!”
顾昀掣莞尔,“当然可以,昀然也要去送陆骁,你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