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澄出言劝秦宴,“秦主任,高兴归高兴,提前定了喝尽兴的调子就不对了,大家第一次聚这么全,别人的酒量如何都不清楚,不好做硬性要求,还是随意吧,你说呢?”

慕澄说话总是给人诚恳又温山软水的感觉,即便是百炼钢也会在她面前化成绕指柔,而秦宴一直都喜欢听慕澄说话。

无论是她尖锐狡黠、据理力争还是温言软语、好言相劝,秦宴都很喜欢听,因为她的话语总是与众不同却让人心生欢喜。

“好,我听你的,咱们酒水随意。”

秦宴笑吟吟的应承,“今天主要是给你庆祝,你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顾昀掣的神情有一瞬的僵冷,他后悔了!

他后悔方才试探慕澄了,无论慕澄有什么秘密瞒着他,他都是爱她的,若是慕澄真的不要他而是选择秦宴,那么他一定会追悔莫及。

想到这,顾昀掣为自己惯性的机敏感到后悔,他捏住了慕澄的手,抱在手里,带着讨好与小心翼翼。

慕澄眸光闪动,她反问,“你怎么了?”

顾昀掣紧绷下颌,只摇摇头,表示没事。

黎铮抱着丫丫与云秀说笑,他调侃顾昀掣,“你看看他患得患失的样子,秦主任但凡纵着慕澄一点,他都吃醋的难受。”

云秀偷笑,“你说顾团长知道他有多在乎慕澄吗?在我们这些人眼里,他早就非慕澄不可了。”

“他那么聪明,一定知道。”

黎铮腿颠着丫丫,笑着说,“顾昀掣一定是我们这些人里最幸福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