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之心里愈发有底。
他走了过去,扫了一眼旁边被调取过来的资料,那些都是他为慕澄和白琳落户的资料,手续还有批条。
可他的批条就是眼前的领导给批的,材料和举报信一起到领导手里。
领导若有疑义,岂不是就是在质疑他自己当初的批示有问题?
另一位招手道,“老顾啊,我看你是得罪想跟你成为亲家又没成的那位了,这矛头指向也忒明显了。”
顾慎之笑着坐了过去,在桌子上拿出烟盒敲出一支烟。
“儿子婚姻的事,我这个当父亲的管不了,但以婚姻不成污蔑诽谤我的,我自己还能处理。”
两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慕澄这丫头真是你儿子顾昀掣的对象?举报信里说你步步为营,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为儿子铺路,为未来儿媳筹谋。”
说话间,那人把举报信推了过来。
举报信竟然是机打的,淡淡的浅灰色墨迹。
顾慎之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他苦笑,“是真是假,两位领导心里清楚。至于我儿子顾昀掣和慕澄,他们是自由恋爱,我和夫人干预不了,再说了现在政策提倡婚姻自由,我俩总不能带头唱反调,搞包办婚姻吧?”
两人颔首,其中一人笑问,“知道这举报信出自谁的手吗?”
“现在有打印机和计算机的部门不多,能熟练应用的人更少,很好查。”
顾慎之苦笑,“为了掩盖自己的笔迹而露出了这个破绽就是怕我知道他是谁,可我已经知道了。”
三人笑的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