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拉到杏树下的桌子旁坐下,握着云秀的手,仔细地上药。
屋内,被亲得脸颊泛红的慕澄终是摆脱得顾昀掣的痴缠,她嘟了嘟嘴巴,“都快被你吮肿了。”
顾昀掣耳尖泛红,但脸上却无比坦然。
吃饭的时候,慕澄和顾昀掣十分有默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两人拿碗筷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有一张黑糊的饼。
那张饼见证了黎铮因着急丢下拐杖走路也见证了两人因为举止暧昧而生出来的害羞与尴尬。
杏树下,顾昀掣看着神情不自然的黎铮,他捏着酒瓶,“今天得喝一点,庆祝你痊愈。”
黎铮白了顾昀掣一眼,他见慕澄和云秀在厨房,他不自在地说,“你刚才怎么不出来呢?看我笑话?”
“那是笑话吗?”
顾昀掣压低了声音,他调侃黎铮,“澄澄说了,那是春天,你和云秀人生中的第二个春天。”
“别胡说,丫丫的病还没治好,我不可能考虑个人问题。”
黎铮抿唇,“再说了,我现在一穷二白的,腿又刚刚好,我配不上人家。”
“别妄自菲薄了,我和慕澄全方位地对比了一下,你俩很般配。”
顾昀掣挑眉,嘴角噙笑,“你知她冷暖,她懂你悲欢,相似的婚姻经历只会让你们更加珍惜彼此,这样的感情珍贵而且合拍。”
黎铮发觉顾昀掣的口才其实比陆骁好,他说话向来说在点子上,说到别人的心坎里,不像陆骁有时候就是不着调地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