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陆骁凑到顾昀掣身边,他握着顾昀掣的肩膀。

顾昀掣斜眼看了看陆骁犯欠的大手,“有事儿说事儿,把你的爪子给我拿下去。”

气儿不顺,看谁都不顺眼!

陆骁讪讪地收回手,他沉声道,“有事跟你说,一是林婉华被开除的文件下来了,已经在师团部传阅了,二是黎铮打电话说慕澄用了秦宴带来的律师,签了合同。”

顾昀掣捏着钢笔一个字都没写出来,反而是晕染了一滩墨迹。

陆骁见此,“晚上,我替你值班,赶紧去看看小慕吧,不然,我怕你被陈醋酸死。”

顾昀掣抿唇,绷成一条直线,“谢了。”

他挑眉又问,“我怎么闻到橘子软糖的味道了?”

陆骁下意识地捂了下嘴巴,意味不明地说,“呃,最后一块,我吃了。”

顾昀掣起身换衣服,他得找个由头去找慕澄。

总不能说是他听说秦宴那个烦人精又领来一个男律师惹他心烦,他过来看看她才放心吧?

“江干事结婚,我和慕澄去,你跟谁去?我就说让慕澄为你我给江干事准备礼物。”

顾昀掣脱下衣服准备换便服,而陆骁却觉得他找不到人陪他去。

“我自己去吧,反正我是单身汉,”陆骁拧眉,“准备一样的吧,不行,我就随份子钱。”

顾昀掣没多想,又说了一句。

“江干事的对象是陆伯母介绍的,她是要去做证婚人的,你最好找个团部里的女干事一起去,就说在接触中,接触不成又散了,这不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