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到了慕澄,确切地说是梦到了没改名字还叫慕贵英时的那个慕澄。
她穿着打扮都不似现在的慕澄,她语言粗鄙且对他十分不信任,她总是把他对不起她挂在嘴边。
梦里,他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顾昀掣猛然惊醒,只见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顾昀掣起身,洗漱后去了教练场。
另一边,慕澄在门口的信箱里收到了法院关于开庭审判红叶厂侵权案的传票,她在想她是不是应该去请一个律师。
她往回走的时候,忽而听到一声鸣笛声。
慕澄回头就见秦宴从车里探出头冲她挥手,“慕澄,我来给你送礼物来了。”
礼物?
慕澄明确说过以后不收秦宴的礼物了。
她刚要开口,就见从秦宴车后下来一个穿着讲究的男人,他穿着西裤,白色衬衫短袖,拎着棕色的公文包,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秦宴下车将男人引荐给慕澄,“这是我高中同学席牧远,是在海城工作的律师。你不是要跟洪勤打官司吗?他特别擅长这方面的官司。”
瞌睡送枕头?
只是这秦宴的枕头送得怎么这么及时啊?
席牧远伸手,“慕澄同志,您好,我叫席牧远,可以作为你应诉的代理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