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澄知道顾昀掣不高兴,吃醋是一方面,他一定觉得她在处理团结厂庄家两兄弟的事情上逞强了,不应该管什么报警惩治之类的,应该得到空隙就跑,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轻咳了两声,“顾团团,你清淤、上药的手法这么娴熟,是不是总受伤啊?”
顾昀掣撩眼皮觑了慕澄一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是啊,以前是皮外伤,现在是内伤,我那颗心动不动就被人伤到。”
哎呀,顾昀掣出息了,竟然学会阴阳她了!
慕澄伸手捏住顾昀掣的两支耳朵,“我错了,顾团团。我以后再也不逞强了,至于秦宴,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你放心,我的身心都在你那,绝对不让你脆弱的小心脏再受伤。”
给慕澄膝盖上碘伏的顾昀掣手一顿,一滴碘伏落在她的膝盖别处,他迅速用棉团擦掉,他抬眼怔然地看着慕澄,眼中涌动着克制又欣喜的欲色。
他哑声,“你说身,心,都给我?”
哎呀,顾昀掣出息大发了,竟然学会“断句”了!
慕澄脸颊爬上了丝丝红晕,她扯下裙摆盖住腿,“顾昀掣,你要不要脸啊,在这跟我玩文字艺术,我是听不出来的傻子吗?”
顾昀掣被慕澄的狡黠逗笑了。他知道他的姑娘比狐狸都要精明,会拿捏人心又会哄人于无形。
他菲薄的嘴唇勾出抹笑,“呵,你就是太精明了,我才觉得要抓不住你的心了。”
顾昀掣盯了慕澄一会儿,羞涩地低头,拧着碘伏的盖子。
“至于其他的,我也只敢在梦里肖想下罢了,不敢逾矩,不敢僭越,更不敢冒然伤害你,我可以等,等到你嫁我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