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斌笑着说,“小慕同志,顾团长对你的事很上心,我收到你举报件的第一天,他人就过来了。”

慕澄喝了一口茶,诧异地看向余斌,“余科长,你说顾昀掣为我的事来找过你?”

余斌没想到他们顾团长这恋爱还谈得挺含蓄,竟然是默默付出型。

“对呀,你前脚把举报材料投递到我局的信箱,顾团长后脚就来找我了,”余斌笑着说,“我分析一下举报材料,详实又全面,第二天我们就走外围调查程序了。今天分两组,一组人去红叶厂检查,做笔录,一组就是给你做份笔录。”

慕澄拧着秀眉,她又问,“这么说秦宴,秦主任没找过你?”

余斌是科长,可秦宴确实没找她,过来给慕澄添茶水的副科长却插话,“秦主任找了我,他也和我说了你的案子。这个案子很典型,我们很重视。”

余斌挠了挠眉尾神色不自在。

原来,这慕澄还不是顾昀掣的对象,他正在积极地追求人家,而且还有个实力很强劲的情敌——秦宴。

慕澄心下了然,就听余斌又说,“顾团长对我形同再造父母,我们边走边说?”

他示意慕澄与他去做笔录。

慕澄起身,听了一路余斌夸顾昀掣,他的意思很明显,因为有顾昀掣亲自与他沟通“侵权”案,他才能这么快地找准着力方向。

其实,余斌不说,慕澄也知道顾昀掣是默默地帮助她。

从工商回来,慕澄骑车回了店里,就见云秀脸上有伤而黎铮的手臂也有伤。

他正费力地扶云秀,他胳膊还在流血,而店内一片狼藉,衣架倒了,落地窗的玻璃也被砸了。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