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顾昀掣没注意他和顾昀然这边。

包厢内,云秀急促不安的,她也看到了顾昀掣。

慕澄拍了拍云秀的手,她压低了声音,“你安心吃你的饭。”

秦宴兼顾了慕澄和云秀的口味,很快将菜点好了。

他率先开口定了调子,“这顿饭,我请。”

“不行,我有求于你,理应我请。”

慕澄抿了一口茶,语气很有几分严肃,“若是你不肯,我求你办事也不安心。”

秦宴知道慕澄性子执拗。

他妥协,“那我周末去找你,我买东西过去,你得留我吃饭。”

云秀忍不住想翻白眼。

她揶揄,“秦主任,慕澄不会做饭,我周末很忙。”

秦宴从小到大的生活可谓养尊处优,他没捡过煤球和铁丝,更没烧火做过饭,甚至连衣服,他都没动手洗过。

他轻咳,挽尊道,“云秀同志,我帮你看店,你做饭还不行吗?”

云秀见秦宴委屈巴巴地恳求,她嗤笑,“你也真是的,我做饭又不好吃,你这不是浪费材料吗?”

秦宴觉得云秀不待见他。可她作为慕澄最好的朋友,他必须讨好她,这样她才会在慕澄面前为他说好话。

他厚着脸皮好一顿夸赞云秀那晚给他煮的面条。

慕澄盯着茶杯里的茶叶出神,顾昀掣那抹浅笑时不时出现在她脑海里,酸涩她的心。

菜上齐后,秦宴用公筷给慕澄夹了一块蒜香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