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澄搬走的事,你还是早点跟昀掣说了比较好。不然,我怕他会恨你。”

方雯清却另有见解。

“慕澄不是答应了吗?他们自己解决,偷偷的开始,悄悄的结束,他俩的事就此翻篇了。”

顾慎之无奈地摇摇头,“雯清,你是真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啊,儿大防母,估计他上初中的时候,你就不了解他了。”

话音落,他转身回房。

方雯清气不过,她跟进了屋里,“我怀胎十月生的儿子,我不了解?”

楼下,白琳从外边回来。

顾昀霆白了她一眼,“死命张罗得回家住还不按时回家吃饭。白琳,你什么意思啊?”

慕澄懒得搭理白琳,没接话怼她,只撩眼皮扫了她一眼。

白琳脖颈间的,那是吻痕吗?

慕澄的目光落在那红色斑驳处。

白琳惊慌地捂住,“看什么呀?我被蚊子咬了。”

她说完顿觉自己失言,她这样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慕澄挑了挑眉眼,继续“肆无忌惮”地用眼神“掠夺”白琳那红色的痕迹,看得白琳愈发局促。

夏日里蚊子多,顾家小院子里的蚊子是不少,可顾家窗户都安了纱网。

路过草地多是腿被咬出了包,哪个蚊子咬得这么精准就在咬在脖颈上呢?

慕澄脑中串联出几个画面——庄强说他得偿所愿、白琳的奇怪走姿、宿舍旁的墙上被碾压过的杂草、白琳晚起迟到以及她日渐红润与丰韵的神态

她不可置信地勾出一抹冷笑,心中腹诽——难道白琳与庄强偷尝禁果了?

白琳被慕澄看得不自在,她没吭声,闷头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