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你自己看吧,”云秀笑着说,“家具是贺威指挥人搬进来的,黎铮也过来了,他拿着两幅油画,他说是顾昀掣画的让他帮忙装裱的。”

听到这,慕澄垂下眼睑,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云秀以为慕澄是感动的,她识趣地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慕澄坐在床上拆开信,是顾昀掣写的——

“吾爱澄澄,展信舒颜。

真遗憾没办法见证你此刻的喜悦,我多想亲亲你因为看到我送给你的新家具而娇笑的小脸。你说让我攒钱留着娶你,可我舍不得现在的你受丁点委屈,为了让你住得舒心,舒适,我还提前花了一些将来用来娶你的钱。不过,你别担心,我马上又要发工资了。另一信封里的两千元钱用来你扩大店面,我全力支持我的澄澄发展自己的小事业。

情感上,做你踏实的依靠,事业上,做你坚实的后盾。澄澄,最近你学习比较紧张,一定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累坏了眼睛。

我每天都在想你,甚至祈祷时间快点过,一眨眼,你就站在了我面前,香山之约,香山美景,不及你在我眼中些许。

纸短情长,吻你万千。”

慕澄的眼泪滴在信上,打湿了顾昀掣的字迹。

她慌忙地伸手擦干,可终究忍不住呜咽出来,她转身趴在床上将眼泪没入枕头里。

云秀这次没听到慕澄欢快的嘟囔声,反而是呜咽声。

她推门进去,“慕澄,你怎么了?”

慕澄擦了擦眼泪,她摇头,“没什么,这钱先放你这,不要动。扩店的事情,我们用自己的钱就够了。”

云秀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慕澄又扫了一眼这些家具,“云秀,你找人给这些家具估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