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询问,“我是顾昀掣,你是哪位?”

“昀掣哥,是我白琳。”

白琳咬着嘴唇,神情恍惚地回答,她听到顾昀掣的声音更加的想哭,“昀掣哥,我”

顾昀掣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慕澄。

他沉声询问,“你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白琳嗫嚅片刻。

她空洞的眼神才有了一点光,“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道歉,我知道错了,您和顾伯伯、顾伯母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顾昀掣按了按眉心,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叹了口气,“白琳,我劝你摆正心思,加强思想品德学习,好好做人,不要再想着害人。否则,你会害人终害己。”

话音落,顾昀掣挂断了电话。

白琳耳边响着顾昀掣的那句“害人终害己”,他是在责怪她想害慕澄却害了她自己吗?

她放下电话,在门卫室大爷异样的目光中回了宿舍。

推门进去,白琳闻到一股欲望荼蘼的味道,让她作呕,她扫了一眼红色斑驳被庄强视为珍宝的床单,她走过去将其扯了下来。

夜里,白琳在洗漱间里洗掉了带给她屈辱的血迹,心中的恨意却洗刷不掉,不断滋生出一朵恶之花。

翌日,慕澄骑着自行车,沐浴着晨光到了学校。

只见一群人围着一张贴的红榜,她推着自行车过去,只见红榜上公示了保送人员的名单,她的名字赫然在列。

叶幼晴失望地转过身就见慕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