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澄没搭理白琳,她径直越过她。
她冷嗤,“我就不劳你费心了,你有空还是好好学习吧,别名落孙山,白折腾一场。”
白琳却一反常态没反驳,还淡淡地应下,“好。”
慕澄上楼时,她听到方雯清训顾昀然,“好好的一条裙子,你剪了做什么?要不是芳姐收拾垃圾桶,我都不知道你把裙子剪了。”
她听到这,攥紧了手。
那条裙子是她亲手设计的,顾昀然一定是在那条裙子上看到了她慕澄穿漂亮裙子的影子,在秦宴下顾昀然面子的情况下,她气愤地将裙子给剪了。
这个家,她是真的难以呆下去了。
路过顾昀掣房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向里看了看,只见顾昀掣沉静地坐在书桌前,他垂着眼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慕澄觉得顾昀掣今天不似往日对她那么热情,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就拿出钥匙开门,却发现她的门没锁,一定是她走得匆忙,忘记锁门了。
慕澄进屋打量一下,她走过去拉开抽屉——顾昀掣送她的手表还在。
她长舒了一口气,“我都快被这一家子搞出神经衰弱了。”
慕澄伸手拿出那块全新的手表,她指腹摩挲着表盘,想起顾昀掣对他种种的体贴,她有些于心不忍。
“可心疼矫情的男人倒霉一辈子,给男人花钱倒霉三辈子啊!”
她拉出椅子坐在上面,不知不觉以顾昀掣一样姿态发呆,思考她与顾昀掣这段朦胧却热烈的感情。
慕澄翻出书,找了一道有难度的题去找顾昀掣,她发现顾昀掣的门关了,她敲了敲去推门,门锁了。
“顾大哥,你在吗?”
顾昀然在房间内听到声音,她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