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没来由让慕澄笑出了声,“我开店的事情,你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你执意要说,我也没办法。”
秦宴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他煞有介事地询问,“顾昀掣知道?”
“自然!”
慕澄手指摩挲茶杯的边缘,“我在顾家,他给了我很多关照也帮了我很多,他知道不是很正常嘛?”
秦宴心口堵得慌。
“我我一直在等你给我打电话或是来我工作的地方找我,可我一直没等到你。”
“我给你打过电话,”慕澄唇角自嘲地扬了扬,她喝了一口茶,“接电话的可能是你妈妈,想来她把我当成众多给你打电话姑娘中的一个,她说你不在家,就挂了电话。”
秦宴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
若是他接到了那个电话,他率先见到慕澄也不会答应与顾昀然相亲,搞出一连串的乌龙事件。
秦宴沉闷地轻咳了几声,“你听我解释,我没处对象,但追求我的人是不少,可我”
“不用解释,我懂,你才是养鱼高手嘛,池塘哥?”
慕澄头次看到一个“养鱼高手”在她面前露怯。
她摆了摆手,“你是高手,秦塘主,我甘拜下风。”
秦宴直觉自己的脑门上的青筋蹦了蹦。
他虽然没听懂慕澄话的字面意思,但他能感觉出她语气中带着的嘲讽,像是在嘲笑他本就是个生性浪荡的人,还在她面前找借口,装深情。
他还想在为自己申辩几句,可服务员上菜了。
慕澄看菜上得差不多,她借口去洗手间先去前台把饭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