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掣稳稳地接住了烫手的碗,他抿了一下嘴唇,“芳姨,喝了这个就能好?”

“痛经这毛病哪那么容易好?”

芳姐一副大家长的模样,她笑得意味深长地对顾昀掣说,“等你俩结了婚,慕澄给你生了孩子,痛经就好了。”

顾昀掣此刻站在慕澄的床边正不自在,听到芳姐的话,他木愣愣地杵在那,而慕澄则拢上被子发出猪一般的哼叫,声音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

芳姐则哈哈大笑,她劝和二人,“你俩不就是偷偷摸摸处对象遭遇点小尴尬吗?我都不觉得有什么。昀掣,趁热喂给小慕喝。洗血渍得用凉水洗,小慕现在不能沾凉水,要是宫寒了,那容易不孕。”

“芳姨,你越说越离谱,我和慕澄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顾昀掣盯着碗里的红糖水,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芳姐打断,“我懂,保密嘛,你放心,你俩的事儿,我打死也不说。”

“芳姨”

顾昀掣和伸出头的慕澄两人异口同声的叫她。

就听芳姐笑着嘟囔,“我眼睛多亮啊,早就看出来了,又是吃西餐,又是争取上学名额,又是去落户,中午不回家的,搂搂抱抱的嘿嘿,年轻人是不一样哈!”

芳姐走后,她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慕澄在芳姐走后,她在空气中闻到了社会性死亡的味道,她都不敢看顾昀掣。

可顾昀掣却回神将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他坐在了慕澄的床边。

他很务实地说,“我喂你把红糖水喝了,你喝完,我再去跟芳姨解释清楚。”

慕澄哭丧着脸,“顾大哥,你觉得这是红糖水吗?我觉得是黄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