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此时很狼狈,是内心的狼狈。

到了户籍办,顾昀掣拿出批条,而慕澄则拿出古城村委会给她开具的证明,办理人员看了看顾昀掣。

她询问,“慕澄是你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之前的名字叫慕贵英?”

顾昀掣本想一早就跟慕澄说清楚的,可她从上车就一直不搭理他,都是他在找话说。

他也怕在车上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顾昀掣扯了扯慕澄的衣袖,沉声道,“慕贵英是慕澄的原名,她现在的名字是我给她取的,征得了她本人的同意。我们的关系是”

“是以结婚为目的的男女朋友关系,我们结婚后,她就是军属,”顾昀掣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慕澄,“领导照顾我二人,向上级领导申请了户口批示。”

慕澄瞬间明白顾昀掣为什么在开口前先扯了扯他她的衣袖,他的话太过惊世骇俗,他在给她打预防针。

她哪里会不配合?

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顾昀掣拿到落户名额的权宜之计!

慕澄看着户籍办的人员将她的信息插页手写填好,而后放到一个档案袋子里,又拿出顾昀掣早就准备好的户籍登记卡,开始填写慕澄的个人信息。

她第一次看无电脑时代的户口办理,不多时,办理人员拿出公章沾了沾印泥盖好。

而后,工作人员将办好的户口本推给了顾昀掣。

顾昀掣与慕澄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一个法定证件上,只是这个证件上还有白琳,他的父母及兄弟姐妹。

他将本递给慕澄看,“呐,从今天起你就是慕澄了,是首都居民。”

慕澄微微颔首,她朝思暮想的户口终于到手了。

走出户籍办,烈日炎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