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秦宴生平第一次听到,新鲜还有道理。

他狭长的眼眸看着慕澄,他眼底的墨沉愈发的深邃,像是一个黑洞能把人吸进去。

慕澄扫了一眼秦宴的目光,她抬手掖了掖耳边的碎发,她看向窗外不与秦宴炽热的眼神相对。

她心中则感慨——这个年代的男人是真清纯,他们的感情也浓烈,奔放,让人有点无所适从。

又过了不多时,火车渐渐地减速了,到站了。

慕澄想不到她这辈子还有幸见识到40年前的首都,人人都说往事不可追,她可倒好,直接时光倒流了。

下车时,秦宴亦步亦趋地跟在慕澄的身后,她那抹黄紫色的身影像朵郁金香的种子在他心头生根发芽,含苞待放。

他下意识地撑着手臂护着慕澄不被后面的男人挤到。

慕澄下了车,入目便是等在那的顾昀掣和白琳。

白琳看到慕澄时,她眼底迸发出了难以置信来。

慕澄的这身行头,难道是顾昀掣陪她在省城逛街时置办的?

顾昀掣眼中满是惊艳,他嘴角漾起一抹淡笑,很快又压平了嘴角。

秦宴却一把拉住要走的慕澄,将纸条塞进了她的手里,“这是我家的电话,住址,还有我的工作地址。”

他眼中浓着不舍,“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哎呦喂!

慕澄总觉得秦宴眼神中的拉丝,要多不清白就有多不清白,她突然间找到了在这个年代做海王的快乐。

她抿唇笑,“秦宴同志,你不会想做我塘里的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