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顿住了,她现在无法说出为自己辩白的话。
她揩了一把眼泪,哭得更凶了,“昀掣哥,我跟她无冤无仇甚至很同情她,你不能因为我被张家胁迫惦记过她的落户名额就觉得我处处针对她。”
说完,白琳径直回了卧铺。
顾昀掣冷凛的目光看向车外,他不禁心想若是白琳的父母在,她应该会被教养得心胸宽广,磊落坦荡吧!
忽而,推着餐车的列车员过来,顾昀掣让路时问,“同志,餐厅还供餐吗?”
列车员摇头,“过点了。”
顾昀掣给慕澄买了早餐送去六号车厢,他就听到她清脆甜人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映入顾昀掣眼帘的是慕澄在与秦宴聊天。
她一手拿着苹果吃,一边听秦宴讲他上一个出差的城市的见闻。
秦宴把修长的手掌摊在她面前,“深城的对虾有这么大!我当时就下定决心,为了这么大的对虾,我也得去深城发展。”
慕澄想去深城是为了淘金,赶上时代的潮流,秦宴去深城是为了对虾?
她耸肩,“你少骗我,我才不信呢!”
秦宴微微往后仰靠,他抬眼就看到了面色冷肃的顾昀掣。
他勾唇,“小姑娘,你哥来了!”
秦宴扫了一眼顾昀掣手里拎着的早餐,“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他来给你送甜枣了。”
慕澄吃苹果的动作顿住,她看向顾昀掣,他眼下乌青一片,他昨晚也没睡好。
秦宴识趣地起身去了餐厅。
顾昀掣将早点放在桌上,“餐厅不供餐了,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慕澄吃过了,没吭声,只默默的啃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