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澄眼中含着些许眼泪,与她脸上的泪痕一般让人心疼。

她讥诮地说,“我难过的是,同样是没有证据,你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人,永远不愿意相信我而已!”

顾昀掣心口猛地缩紧,他拉住慕澄的手腕。

“慕澄,我没有不信你!有证据,我也不会包庇白琳,没证据,我也没办法惩治她。我知道你被误会,我心里也不舒服。”

慕澄摇头,“这不是误会,是偏见!”

她不想多说绕过顾昀掣,却被他的大手紧紧地攥住。

此时,车厢摇晃,慕澄站不稳向顾昀掣扑去,顾昀掣忽将人托抱住往后退了两步,到了车厢两节间门的位置。

顾昀掣垂眸看着他阴影下的慕澄,“没事儿吧?”

他缓声,“我的身份不允许我说假话,我更不能仗着身份给你撑腰,给我的团”抹黑“。你懂吗?”

顾昀掣在为他之前在车厢内替慕澄辩解“不彻底”做解释,他声音低沉,磁性,温热的气息席卷慕澄周身,她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慕澄的伶牙俐齿在此刻失灵,她木讷的点头又摇头。

顾昀掣心口堵得更厉害了,“我没有不信你也没有不担心你,回避这段时间,我坐立难安。”

慕澄抬眸撞进顾昀掣的深邃的眼眸中,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慕澄冷声,“放手!”

顾昀掣失神间才发现他还圈着慕澄的腰肢,他猛地放开手。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你早点…休息。”

慕澄只见一座可移动的冰山神情慌张的离开了,她一脸莫名其妙地回了自己的卧铺。

秦宴想开口问话,却见对面的小姑娘气呼呼地用被子蒙头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