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掣目光沉沉地看向慕澄,“我是知道她身上有五十多元钱,但这不能证明多出来的钱就是她偷的,许是她藏了小心思,没告诉我而已。”

顾昀掣说的是实话。

可有了白琳那两句话在前头,怎么听都像是顾昀掣为慕澄开脱找得借口。

慕澄听出了顾昀掣对她的维护,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坚定维护,她内心荒凉得像一片沙漠,寸草不生。她不知道她是该怪顾昀掣坚持原则还是怪她不足以让顾昀掣相信她,违背所谓的原则。

车厢内再次人声鼎沸,这回连带被骂的还有顾昀掣。

白琳见众人将矛头指向了顾昀掣,她挺得到前面将顾昀掣挡在身后,“我昀掣哥说的是事实,没有包庇慕澄的意思。”

此地无银三百两!

慕澄扯开白琳,冷声呵斥,“你快闭嘴吧!”

她看向列车员和乘警,“顾大哥说的是实话,他是他爸妈派过来,利用休假时间过来接我的。我俩相识时间不长,我不放心把自己的家当告诉他,合情合理。”

慕澄目光沉沉地剔了一眼顾昀掣,“他若是想包庇我就会一口咬定,那些钱是我的,他没这么说就说明他说的实话。我慕澄没做过的事,打死我,我也不会认。”

慕澄的态度不卑不亢,沉着冷静,字字铿锵。

顾昀掣赞赏地看向慕澄,可慕澄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拧眉,没看懂慕澄的表情。

他沉声问丢钱的女人,“你说慕澄偷了你的钱,有证据吗?再有车厢晚上灯光黑暗,你确定你把你睡的铺面都翻找了?”

众人互相对视。

给慕澄送瓜子和罐头的大姐率先开口,“领导和慕澄妹子说得对,要是有五十块钱的都有嫌疑,那有嫌疑的人都要查一遍。可以先从我这开始查!”

列车员和乘警对视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