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澄绝不能留在顾昀掣的身边,她今天兵行险着,一旦成功了,她一定能如愿嫁给顾昀掣!
隐隐约约听到动静的秦宴翻了个身,他似乎听到一个什么“成”偷了钱,一个人一旦穷怕了,做出偷盗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秦宴在黑暗中叹了口气,他闭上眼睛不想再被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耽误自己的睡眠时间,他拢上被子又睡了。
顾昀掣随着白琳往七号车厢来,七号车厢的灯已经打开,过道上影影绰绰的可以看到站了很多人。
他觑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白琳,她左侧脸颊泛红,巴掌印明显。
“你的脸怎么了?”
白琳稳着心神。
她语气委屈异常,“为了维护慕澄被我上铺的那个女人打的,慕澄还不领情,她还骂我。”
慕澄的性子尖锐,顾昀掣已经领教过了。
他宽慰白琳,“慕澄年纪小,她被人冤枉,难免会尖锐刻薄,你做姐姐的要包涵她。”
白琳强烈的占有欲在顾昀掣再次维护慕澄后达到了顶点,渗透到了她每滴血,每个细胞里。
她转身看向顾昀掣,语气平静到冷漠。
“昀掣哥,你就那么信得过慕澄的人品吗?”
顾昀掣神情一滞。
他信得过慕澄的人品吗?
恰恰相反,他应该不信!
顾昀掣被慕澄算计过也被她威逼利诱着带她离开刘娥家,可以说慕澄的人品和处事绝对算不上磊落,他也质疑过慕澄的人品,可这和她的成长环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