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该换的布鞋,许是因为底薄,慕贵英还垫了个鞋垫。
只是这鞋垫怎么鼓鼓的?
慕澄弯腰去捡鞋,就听到有人敲门。
白天,慕澄没锁门。
“进来吧,门没锁。”
只见拎着铝饭盒的顾昀掣推门进来,他去了国营饭店打包了午餐给她。
慕澄不好意思地招呼顾昀掣先坐,“顾大哥,我走累了,泡个脚。”
顾昀掣的目光落在红色搪瓷脸盆里,慕澄白皙的两只脚在水里,她脚趾纤细,指甲圆润,那指甲还用凤仙花染了淡粉色,很是白嫩,娇媚。
他眼波一滞,快步走到桌前放下饭盒就走了。
看着来去如风的顾昀掣,慕澄脑门直冒“黑线”,她又没招惹他,他又哪根弦搭错了?
落荒而逃的顾昀掣回了房间。
他扶额坐在桌前,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话了,总看到不该看的,还时不时对慕澄想入非非,甚至晚上还会梦到她。
只有流氓才会对小姑娘起心思,但顾昀掣没想到他也是一个见色起意的男人。
顾昀掣对自己的行为想法难以启齿,他感觉自己要被慕澄搞疯了,他抻了下裤子,俯身在地上一口气做了100个俯卧撑。
出了一身汗,他才觉得自己冷静了。
下午,张青青跟着他爸张庆国过来送了1000元现金和约定好的大面额的物资票,慕澄在民警的见证下签署协议。
可慕澄跟顾昀掣说她不会写字的,她笑问民警,“我按手印行吗?”
民警答道,“先签名字,再按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