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一闭眼睛就想起他口对口喂慕贵英喝糖水的情形,他还会不自觉地回味姑娘独特的馨香和柔软嘴唇的触感。

顾昀掣猛然坐起,他穿着白色背心的他撩了撩额前的碎发。

“顾昀掣你想什么呢?”

他觉得他是太无聊了才会想到这些有的没的。

顾昀掣长舒了几口气,准备平复下尽快睡着,他刚躺下就听到外面撩水的声音。

他练枪练得耳力好,视力好,他轻松的辨别出那是慕贵英所住屋子的方向,她在洗衣服抑或者是洗

顾昀掣顿了顿,温度爬上耳朵,将被子拢到头顶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第二日,顾昀掣早早的起床,将被子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又拿出行李箱将东西都收拾打包好,他就拿着脸盆去打水洗漱。

推开门,顾昀掣就见晾衣绳上他的衬衫随风鼓动,与一旁的女士背心搅在了一起,在一旁随风拂摆的还有慕贵英那件白底红色碎花的良衬衫。

原来,昨晚洗衣服的人真是她。

看着风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件衣服,顾昀掣耳尖泛红。

他放下水盆快步过去解自己的衬衫。

此时,慕贵英打着哈欠推门出来想打水洗脸刷牙,迎面就看到顾昀掣在拿他的衬衫。

听到开门的声响,顾昀掣他抬眸看过来。

慕贵英伸手打招呼。

她尬笑着说,“顾团长,早!”

顾昀掣一走神将慕贵英的背心也给扯了下来,竹夹子应声掉在地上。

慕贵英看着顾昀掣本就有点慌乱的神情差点就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