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人就跑了。

顾昀掣抿了抿嘴唇,他拿过对面的空酒杯里蓄满了白开水。

傻子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他娘刘娥回来,他赶紧躲进了里屋,等过一会儿再去找慕贵英。

刘娥瞪了一眼傻儿子,“别毛手毛脚的。”

她一进门就见顾昀掣自饮自酌,一杯酒已经见底了。

刘娥心里乐开花,愈发的殷勤。

另一边,慕贵英在柴房里苦苦地盯着门,手旁则是一根烧火棍,她打算把傻子敲晕了逃出去。

可是眼见着天蒙蒙的快要黑了,这傻子怎么还不来?

“怎么还不来?”

她正思忖间,就见门被大力地推开。

傻子满脸憋得通红,他笑得格外放荡。

“媳妇我想你了,我来找你了。”

慕贵英一看,傻子的状态特别像中午中了药的顾昀掣。

她腾的一下子起身。

“你喝什么了?”

傻子嘿嘿地笑,“顾大官的酒,我喝了。”

慕贵英心底猛地沉进了不见底的深渊。

一定是顾昀掣猜到了刘娥的意图,他以为是她和刘娥一道算计他,他恼羞成怒将加了猛料的酒给傻子喝了。

顾昀掣就是要看她自毁清白,就要她生不如死地活在乡下。

想到以后与傻子为伴的生活,慕贵英周身冒出一股恶寒,她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傻子,捏紧了烧火棍。

她举起棍子,“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打死你!”

慕贵英不想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