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口气,耐心地跟宋木解释:“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是对我来说,贺鸿昌是贺鸿昌,贺震霆是贺震霆。他们是不一样的,是两个个体,我没有必要把对贺鸿昌的仇恨,转嫁到贺震霆身上。他那么爱我,为什么要因为那些仇恨,对爱自己的人那么残忍?”
“但是你接受他,你对得起你失去的父亲和痛苦的母亲吗?”宋木又问。
方攸宁皱着眉头沉默片刻,说:“我这个人比较自私,人活一世,活在这个世上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喜欢我的人,自然也会为我着想。不愿意为我着想的人,我也没必要因为道德的枷锁委屈自己。我只知道,我爱贺震霆,他也爱我,人生短暂,我不想因为那些仇恨和他彼此错过。”
“你还真是自私。”
宋木被她的言论震惊,忍不住嘟囔。
不过虽然嘴上说她自私,但心里还是被她的这些话震动。
“看在小草的份上,让我回去好不好?”
方攸宁再一次恳求。
宋木说:“不行,你回不去,没签证,买不了机票。就算我放了你,你也回不去。”
“知道我没签证,还把我送到国外?我到了国外怎么办?”方攸宁生气地质问。
宋木解释:“封先生正在给你加紧办签证,咱们现在坐的是私人飞机,到那边自然会有人接应。封先生都安排好了,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
“封城,是你逼我的。”
方攸宁咬了咬牙,自言自语地说完,又对宋木说:“宋木,你想知道酒店坍塌事故最终的真相吗?”
“什么是最终的真相?”宋木皱眉。
方攸宁说:“你很清楚,始作俑者是贺鸿昌,而他要对付的人是贺震霆。可你知道,贺鸿昌为什么要对付贺震霆吗?贺震霆可是他亲儿子,虎毒不食子,他为什么要自己亲儿子的性命?”
“因为吴珍星,吴珍星想要除掉贺震霆,给她女儿铺路。所以才吹了枕头风,让贺鸿昌对付贺震霆。”宋木说。
“你错了,”方攸宁说,“吴珍星嫁给贺鸿昌不是一天两天,贺震霆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以前没动手,偏偏现在长大了动手,你觉得吴珍星很蠢吗?再说了,她要是能吹得动枕边风,贺家也不会有那么多私生子女,贺鸿昌不会为了她的枕边风,就弄死自己名正言顺的儿子。”